楚越未说完的话招财清楚的很,它不是不懂,而是被程序压制。
眼见两个倔驴都劝不动,招财气急败坏。
“喵!”
算了,不管了!
劝不动的招财一步三回头的去厨房找福婶,他们愿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阿越,你也知道如今西楚分裂,要是其他诸侯王联合起来反扑冀州,后果不堪设想。有道是各为其主,我必须要为冀州谋划,你现在让沈爷带着小苏元他们三日之内暗中炸毁他们的出城官道和各处防御工器,并将他们粮草烧尽。”
苏珏清冷的声音将楚越拉回现实,一字一句,都是他们共同的心愿。
“十三,你是杜绝后患?”
“嗯。”
“好,我这就去。”
二人话音刚落,招财跃出窗台的身影没入雪幕,项圈铜铃在朔风中响如丧钟。
疯子,都是疯子!
……
长安城的雪混着香灰落在登仙楼檐角。
楚云轩挑开火漆,可频善奇的信笺上沾着奶渣与血渍。
他忽然低笑,将信纸按在青铜鹤炉上,看"兵发长安"四字在烟气中扭曲成燕文纯的笔迹。
"灵均,寡人要传旨。"
楚云轩割破指尖在舆图上画出血线,"从明日开始,伽蓝九郡的盐税,改送鲜卑王庭。"
“陛下?”
中贵人灵均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
“去传林丞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