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轩扯断中贵人灵均腰间的玉佩穗子,"灵均,告诉寡人。"
“陛下,无错。”中贵人灵均如是回答。
楚云轩忽然大笑,将穗子里的五色绳缠在腕间,"是啊,灵均说的对,寡人没错,是他们错了。"
闻言,中贵人灵均俯身拾起星盘碎片,掌心被割出血痕:"陛下会千秋万岁,奴婢会一直陪着陛下。"
话未说完,太极殿方向突然传来钟鸣,二十七声,正震落琉璃瓦上的积雪。
楚云轩望着中贵人灵均染血的掌心,突然想起北燕宗室被赐鸩时,也是这样用血手抓着诏狱的砖。
他踉跄着去够中贵人灵均的衣袖,却只抓到把带着鹤羽清香的雪沫。
“灵均,莫要离开寡人……”
“陛下放心,奴婢誓死不会离开陛下……”
“那就好,那就好……”
辰时阳光刺破云层,中贵人灵均正在整理楚云轩撕碎的《洞玄经》。
一阵风起,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沾着青州进贡的朱砂末。
楚云轩幽灵般出现在珠帘后:"灵均,你的咳疾是从替寡人试丹开始的。"
他手中握着灵均的脉案,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已经被毒物侵蚀。
中贵人灵均却将药方投入炭盆,火舌不断舔舐,火光映出他面容上的淡然。
"陛下,奴婢甘之如饴……"
中贵人灵均话音未落,羽林卫急报入内。
冀州军已连破三城,先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旗上白鹤与楚云轩射落的那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