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文将军獰笑着割开掌心,将血掌印按在楚云轩心口。
之后低头整理星盘,藏起袖中刻着"兖州牧印"的铜钱。
……
当李书珩的佩刀劈开第三个谷垛时,鬼头蛾的磷粉在雨中爆出绿焰。
"用石灰浆浇!"
他扯下披风裹住中毒抽搐的士卒,"去禀告父亲,今年税粮全数分给百姓!"
亲卫愣怔时,王爷已翻身上马:"就说……就说冀州军要改食蕨根了。"
暴雨冲刷着李元胜案头的《河工纪要》,老王爷正用朱笔划去"加征三成"的字样。
当听到儿子分粮的消息,他竟笑着咳出黑血:"把我书房那套《孙子兵法》拿出来,并拿钱买石灰。"
侍从翻开兵书时,发现每页都夹着为阵亡将士家属代写的家书。
画面又一次加速变换。
承文将军在密室调整星盘角度时,苏珏的剑锋正劈开伽蓝城地缝。
可频顿珠往战马鼻孔涂抹药粉时,李书珩在雨中焚烧带毒的谷垛。
楚云轩用朱砂笔圈住冀州城防图时,李元胜正典当最后一方砚台换石灰。
林宸将祭玉碎片藏入袖中时,李明月在岩壁上拓下鲜卑诅咒文。
时间匆匆往前。
林宸夜探鹿苑时,靴底沾到了黏腻的黑粉。
他捻起些许就着月光细看,冷汗瞬间浸透中衣——这根本不是饲料,而是混着硫磺的硝石粉。
当他用剑撬开地窖暗门时,二十口包铁木箱在火把下泛着幽光,箱面鲜卑狼图腾正咧嘴大笑。
"秋狩……好个秋狩……"
他跌坐在地,终于看懂陛下的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