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长叹一声,心里不断琢磨着楚云轩的心思。
“其他人也是动作不断,前有雍州,后有徐州,防不胜防。”
“他们想知道什么,就让他们知道什么。”
闻言,李书珩微微一笑,顷刻间,棋盘上黑子已然困死了白子。
“兄长,还没到绝路。”
见此李明月一个挑眉,白子孤身入局,搏一个天翻地覆。
“明月的棋艺又精进了,这盘棋就先到这吧。”
二人本就是切磋,点到为止。
“好,兄长说了算。”
李明月一脸乖顺,哪里还有平阳侯的威严。
“走,去找苏先生,想必农庄里已做好了饭。”
“好。”
……
北风卷着碎雪掠过乌兰湖时,可频顿珠正用弯刀剖开冻僵的银狐。
刀刃触到狐狸胃囊里的硬物,竟是枚鎏金铜符——正面刻着西楚礼部的蟠龙纹,背面却有道新刮的剑痕。
"西楚皇帝同意了?他还真是有胆量。"
说着,他抹去铜符上的血污,远处传来驼铃声响。
十二匹白骆驼踏破雪原,驼峰间悬着的包袱里是楚云轩给的金片。
冰湖东侧的岩洞里,炭火将羊皮地图上的朱砂标记烤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