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李明月撩袍跪倒,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
前世嘉峪关的血顺着记忆涌来——那时他率三千轻骑驰援被困的父兄,却仍旧
"起来罢。"
楚云轩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今日唤你来,是为青州之事。"
李明月抬眼时正撞见楚云轩摩挲着案上密报,羊皮卷边缘渗出暗褐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宫娥鱼贯而入,捧着鎏金酒壶的手却在发抖。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青玉盏,李明月盯着杯中涟漪,忽听楚云轩道:"听闻冀州新上任了一位按察使?"
“是。”
“据说有些本事。”
“都是为陛下效力。”
“那平阳侯呢?”
"臣定不辱命。"
李明月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大殿里回响。
此时,楚云轩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掩住嘴角时,李明月看见一抹猩红。
楚云轩扶着龙椅起身,明黄常服下摆扫过剑匣,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一仗……"
李明月瞳孔骤缩,殿外寒光映着满地碎玉。
他再次俯首而拜。
“臣,定不负陛下所望!”
……
时间匆匆而过,西楚九州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