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马脸色一变,“中贵人——”
复嘘息,取腰间玉饰赠予中贵人灵均以表谢意,后离去。
……
残阳如血,将明月山庄的飞檐染成暗金色。
已经过了整整三日。
苏珏立在青石台阶上,看着季大夫将最后一枚银针浸入药汤。
那根针渐渐发黑,与案几上其他七根银针排成诡异的阵列。
“鹤顶红、乌头、砒霜……”季大夫用镊子夹起针尖上凝结的黑色颗粒,“还有一味从未见过的毒物。”
“果真是有备而来。”
楚越的裙裾沾着药渍,发间玉簪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苏珏的指节叩在紫檀木案上。
案头摆着刑部密档,泛黄的纸页记载着三年前宋氏商行入城时的通关文牒。
墨迹在“宋昭文”三字上洇开,像一团凝固的血。
暮鼓声自城楼传来时,有人突然破窗而入。
黑衣青年单膝跪地,胸前刀伤渗出血迹:“大人,楼氏祠堂有异动。”
苏珏霍然起身,青色衣袍带翻茶盏。
碎瓷声中,他瞥见季大夫将染毒的银针收入鹿皮囊,枯瘦的腕骨上缠着止血的素绢——那是昨夜在城外验尸时被暗箭所伤。
……
楼氏祠堂的青铜兽首在月光下泛着青光。
苏珏带着人踏过满地残烛,指尖抚过供桌上新刻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