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记忆如影随形, 李明月此时归心似箭。
既然他能回到过去,那他就一定能改变那个惨烈的结果。
父亲,兄长, 这一次你们绝不会陷入那般绝地。
苏先生,你也不会郁郁而终。
抱着这样的念头,李明月一路快马加鞭。
他已经太多年没有见过冀州的模样, 那些旧人旧事, 时时刻刻都在梦中盘旋。
如今有了能改变的机会, 他自然欣喜若狂, 恨不得立马便飞回冀州。
此时,李明月正带着随行的冀州军于一处树林休息。
他闭着眼背靠着古树,在脑海中快速捋清即将发生的“故事”。
天顺十七年春, 苏先生于云中郡中毒, 这其中有鲜卑人的手笔。
想到这里,李明月眼眸睁开,闪过一丝光亮,他问道, “陆明,还有几日能到冀州?”
陆明递过水囊, 回应道, “侯爷, 一路兼程, 少说还有五日。”
“五日?来不及, 根本来不及。”
李明月摇了摇头, 接着让陆明准备纸笔, 陆明虽不知其中关窍, 却还是照办。
不多时, 李明月快速在纸上写了些什么,然后放入信筒。
陆明心领神会将信筒绑在随军的信鸽的爪子上。
“让它把信送到云中郡,苏先生在那里。”
“是,侯爷?”
另一边,黄石带着大军也即将到达长安。
踏过敌人的铁蹄踏过西楚的千山万水,士兵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但这份喜悦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们一路班师回朝,沿途所见,却非盛世繁华,而是人间百态,悲凉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