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甫突然明白过来,而楚越则是轻轻笑出声,好整以暇看着上首的县令。
客栈伙计和老百姓顿时有些讪讪,窃窃私语起来:“这老头是骗人的?”
那县令一愣,随即又拍惊堂木,瞪着那老头:“大胆刁民,竟敢戏弄本官!”
那老头十分无赖道:“小人无缘无故被带到这里,还没问大人呢,大人怎么反倒先骂人了呢。”
“你!”
“你,你真是个刁民!”
县令闻言气得咬牙切齿:“来人!把这刁民押入大牢!”
“且慢!”
苏珏突然开口,语气带着薄怒,盯着县令一字一顿道:“你身为县令,断案如此随心所欲,对老百姓随便用刑,你有何颜面做这清池县的父母官?”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辱骂本官!本官定要治你们的罪!”
那县令脸都气红了,苏珏却直接冷哼一声,拉着楚越转身就走。
李安甫瞥了几眼苏先生难看的脸色,默默记下了县令的名字和模样。
而那“被撞”的老头起身后盯着几人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老头!”
酒楼伙计不忘要酒钱,从里面追出来喊道:“既然你没事,赶紧给我们结账!”
老头斜了他一眼:“我可没钱,不如你跟我去找他们要。”
说着,那老头指了指苏珏几人离去的背影,也不等伙计说完话,径直走了。
“嘿!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古怪!你慢点啊!赶紧给钱啊”
那伙计酒钱没到手,只好无可奈何地跟上,可没想到那老头脚程十分之快,他一路跟得气喘吁吁。
这老头,分明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