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苏某被人寻仇了?道听途说可要不得!”
此刻,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如雨后甘霖般直闯进李家父子的耳朵里,更是闯进了楚越的心里。
楚越一脸惊喜地抬头看向殿门,门外站的,不是她的十三又是谁?
苏珏既已知鲜卑心怀鬼胎,横竖自己在其他人眼里是抱病之身,此时不亮明身份给鲜卑使者个措手不及,更待何时?
可频顿珠在看到苏珏那一刻,脸上来不及收起来的惊讶被苏珏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而且,苏珏从他身边经过时还笑了一下,仿佛在嘲讽他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可频顿珠被苏珏笑的后背发凉,更觉无颜,心里将方之舟骂了个狗血淋头。
蠢货,办事不力!
“臣苏珏来迟,还请王爷恕罪。”苏珏微微摇头止住了李家父子企图站起来的动作,缓步上前跪地行了个大礼。
“免礼平身。”
李元胜又转头吩咐侍从为苏珏安排好座位,并与楚越的放在一起。
刚一坐下,苏珏便斟了一杯酒,然后对着可频顿珠道,“苏某一直抱病,怎么会在明德郡呢?”
“看来使者是把道听途说当真了。日后可千万不要如此,否则贵国都如你一般,可真是……”
苏珏斟完酒,也不看可频顿珠,脸上微微笑着,说出的话却藏着冷意。
“小臣受教。”
经过这么一闹,可频顿珠的酒醒了大半,连忙躬身行礼。
接下来,这场宴会仿佛并没有被这一小插曲打断,后面的按照流程,歌舞表演,一派祥和宁乐,其乐融融。
而全程被楚越紧紧抓着手的苏珏却能感觉到,在这平和的表面下,身边的人是多么的恐惧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