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珏没有回答,只是起身打开窗户,便回到床上朝里躺下,轻飘飘道:“你走吧,记得把窗户关上。”
黑衣人原地站了一会,捏紧玉佩从窗户跳了出去,轻轻地合上了窗。
他跑出一段距离后,放出信号弹,本来与木风等缠斗的黑衣人即刻停手,施展轻功消失在夜幕中。
次日,桂平有些不解苏珏为何要放走黑衣人,苏珏只是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况且,若是他不“死”,定会打草惊蛇。
另一边,方之舟拿着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总觉得此事不应该如此顺利。
可听了对方描述的经过,天衣无缝,加上他带回来的玉佩又确实是苏珏的。
方之舟只得点点头让他去领赏金,然后飞鸽传书给鲜卑那边报告了此事。
这边的方之舟欣喜万分,已经做好了离开冀州的打算,而已经“死亡”苏珏还在想昨日看到的褚绥安的许愿符。
一旦那些证据被立案,那方之舟这个郡守肯定要被革职查办,若这个褚绥安确实是个清官,那不如让李书珩下旨给他做这个郡守。
苏珏做事一向谨慎,又吩咐桂平去查查这个张雍和在百姓中的名望如何,平日里做事是否公正。
他因为此事在明德郡又耽搁了几日,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与此同时,可频善奇接到了冀州过来的飞鸽传书,顿时眉开眼笑。
豫州一战他仍是耿耿于怀,如今苏珏已死,他可真是好奇李元胜一家的脸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