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柳大夫,苏某这是旧疾,已经没事了。”
苏珏对老大夫施了一礼便转向那三名亲兵,“还请帮苏某找匹马来,我要去城下看看。”
三名亲兵对视了一眼,殿下只说让他们好好照顾这位苏先生,但不知是听苏先生的话算是好好照顾,还是让苏先生留在营地才是好好照顾。
不过无论如何,限制苏珏先生的自由是不行的,万一让苏先生误会了他们可担待不起,于是忙牵了四匹马来,随着苏珏向城下赶去。
阴云蔽城阙,朔风鼓旌幡。
离城郭尚有里许,苏珏便已闻得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兵器交击声和箭矢破空之声。
苏珏担心李书珩他们的安全,便策马向西北方向急驰。
元夏人生来尚武,身材魁伟性情彪悍,虽被西楚攻了个措手不及,但回过神后便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及时堵上了被撕开的几个口子。
兼之栾城物质充沛,虽然西楚军全力攻打了两三个时辰,死伤保守计也已数千,可场面依然胶着,守城的元夏士兵并不见丝毫颓势。
因为无法直接冲击城门,西楚将士只能搭云梯强行登城,矢箭、檑木、滚石,沸水、火油轮番当头砸下,前面的同伴死了伤了掉下云梯,后面的血肉之躯便即刻补上继续战斗……
都说慈不掌兵,在战场这种地方,面对满目狼烟滚滚、瞬间生死存亡,心中油然而起的往往并非儿女情长,而是身为男儿保家卫国、马革裹尸的激情与豪迈。
苏珏也是如此,每每置身战场都会心潮澎湃,同时也更加慨叹命运的不公。
若非身体不好,相比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更愿意横枪纵马上阵杀敌。
转眼已来至城下,怕他有失,三名亲兵齐齐阻止他继续前行。
所以,苏珏只能勒马在矢箭射程之外远远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