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王魏青冬出身行伍,脾气暴躁,说话做事也是心直口快。
虽然做了兖州王之后他也学会了些虚与委蛇,但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几年前楚云轩让他们的儿子入长安为质,他们听命照做了,将自己的亲生骨肉送进了宫,最后却等回来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不相信会那么巧合,所有的质子都死了。
后来,太子与皇后相继离世,朝堂上也不复清明,许多事或多或少他也知晓一二,只觉得西楚国祚岌岌可危。
如今又被楚云轩用王权狠狠地戏耍羞辱了一番,魏青冬积压的怨气彻底爆发,趁着上前敬酒的机会,对着苏珏指桑骂槐,语出羞辱。
这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魏青冬,你实在放肆!”
楚云轩的脸色阴沉至极,周围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只有魏青冬丝毫不惧,仍旧朗声开口。
“臣今夜就是放肆了!陛下行事越发昏聩,臣不服!”
“你不服?你有何不服?”
“陛下行事荒唐,臣不服!陛下是非不辨,臣不服!陛下任人不明,臣不服!”
“荒谬!”
“陛下,容臣斗胆一问,史书上究竟会如何描述陛下今夜这一段?”
魏青冬看着御座上的楚云轩,看着这位强大的君王,没有一丝畏怯。
“臣想要知道,您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暴怒后的楚云轩渐次冷静下来,他静静地看着魏青冬,说道“史书向来是由上位者书写,而且你说了这么多,莫非你认为寡人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魏青冬笑了笑,摇了摇头,“当然没有,臣才疏学浅,可陛下依旧委以重任,让臣在兖州王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陛下之恩,恩重于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