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枫低声喃喃:“以吾之学识……开民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猛然起身,朝着苏珏深深一拜。
“若此前我们还对慕容大人有所偏见,经过今夜谈话……慕容大人果真大义!”
夏庄也忙不迭起身一拜。
宋朝也缓缓起身。
“诸位,若等恩赐,何来自由;若依自力,自可奋起。慕容在此拜别各位了。”
苏珏亦起身。
四人郑重相拜。
在这一夜之后,从长安起,突然兴起了一种俗言诗,内容言简意赅,通俗易懂,讲的都是公平民生,在民间大受好评。
凛凛寒风吹过,裹挟着一首首俗言诗吹向九州各地。
……
自然,这九州各地之中,最先听到这些俗言诗的便是冀州。
“官宦庸官,拿权当刀,简单如掰,势如可掀。权攸做大,礼仪倨傲,等闲看人作尘埃。昔日政客,今日从容,空中说法,下土言归!位极势重,得志不易,但孰知实权垄断,不是心宽……”
“朝见某贵,实情久矣,万古文言,只负三衰。地位显贵,心头巨大,慑人权势,凌乱了乡野。拿权压人,重仗凌辱,追逐苦难,只是徒劳。风言风语,指挥胆怯,扬言扬语,拥护廉价高尚。一个势尊,狂跋扬压:滥竽充数,不容反驳。任望表社,拿法令指,伪装模样,自以为是。贪生怕死,官衙傲夷,徇私容忍,丝毫不以……”
书房内,李书珩将陆羽搜集来的俗言诗一张张看过。
“针砭时弊,十分犀利。”
读罢,李书珩给出了如此评价。
“对了,二公子呢?”
“回世子殿下,二公子带小公子出去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