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楚越府邸前,金元鼎缓缓走下,由侍从通报后便步入府中。
楚越的居所布置得雅致而清幽,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得了下人的通传,楚越此刻正坐在厅堂中等着客人的到来,也等着一场虚与委蛇。
“楚侍中,久违了。”
金元鼎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中响起。
楚越坐在厅堂的阴影中,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疲惫与迷茫。
她抬头望向金元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金将军真是稀客啊。我这身子不争气,一直未能上朝,还望将军莫要见怪。”
金元鼎摆了摆手,示意侍从退下,自己则坐在了楚越的对面:“楚侍中,你这些日子不上朝,大王与我都十分挂念。你可知这朝中之事,一日不可无你啊。”
楚越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金将军,你我都清楚,这朝中之事并非我一人所能左右。人心难测,我不过是个小小的侍中,又能做什么呢?”
金元鼎闻言,眉头微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缓缓说道:“楚侍中,你此言差矣。朝中之事,虽非一人之力所能及,但你我身为臣子,自当尽忠职守,为大王分忧。你昔日之风采,我可是历历在目啊。”
楚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金将军,你可知我心中之苦?昔日我力主改革,却屡遭迫害,险些丢了性命。如今身染疾病,更心死志消,又如何能再为朝廷效力呢?”
金元鼎闻言,长叹一声。
他站起身来,走到楚越的身边,劝道,“楚侍中,过去之事,已然过去。你我都清楚,这世间并无后悔药可吃。但人生之路,何其漫长?你若一直沉浸在过去之中,又如何能前行呢?”
楚越抬头望向金元鼎,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金将军,你此言何意?”
二人说的一直不在同一个轨道,却意外发生了契合。
金元鼎微微一笑,“楚侍中,你可知这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你昔日之遭遇,固然令人痛心,但那也是你人生中的一部分。你若一直耿耿于怀,那便是在用过去的错误来惩罚现在的自己。这又何必呢?”
楚越闻言,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