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分寸,只是教训而已,既然诸位大人不愿意教训他们,那就只好我来教训了。”
岂料那些人听了之后更是被激怒,眼见苏珏不仅毫无悔过之心,还强词夺理。
“我打了他们没错,可也请陛下明鉴,是他们先出言不逊的,不但嘲讽了臣的出身,还说臣,臣与陛下不清不楚。
臣虽出身微贱,可也是父母生养的,况且臣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自然听不得那些话,所以臣不知所犯何错!”
苏珏越说越激动,甚至又掉了眼泪。
见此,楚云轩使了使眼色,让中贵人灵均把人扶起来再说话。
“慕容大人,您先消消气,陛下让您起身呢。”
大臣们都没起身,陛下反而让慕容清起身了,谁的心里都不是滋味,寻思着怎么还倒个了?
……
秋色散落,寒冬日近,天气也是冷过一日一日。
李书珩回了冀州,然而细算下来,已有三月未收到明月的家书,他心里惴惴不安。
此时的冀州又多加了些寒气,突来的一阵风猛地把远郊的炊烟刮到了李书珩面前,烟尘颗粒涌入鼻腔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呛出几声咳嗽。
看着田地里一片萧瑟,金黄的麦穗变成了枯黄的秸秆,仿佛是大地的叹息。
又见百姓愁容满面,议论纷纷,都在担心这一年的生计。
此时的李书珩身着素衣,脚蹬草鞋,骑着一匹温顺的马,缓缓行进在乡间的小路上。
他的身后只跟着几名亲信随从,没有华丽的仪仗,也没有喧嚣的鼓乐。
到达田地边,李书珩翻身下马,将马缰绳交给随从,自己则迈开大步,走进了那片曾经生机勃勃,如今却萎靡不振的麦田。
他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脚下的土壤和枯黄的麦穗,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