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他又回过头再次问道,“告诉寡人,你叫什么?”
这一次,沉睡中的人有了回应,“唔……慕容……慕容清……”
……
秋风萧瑟,落叶纷纷。
白日里任我行先是去了苏珏在东市摆摊的地方,又去了苏珏租住之处。
得到的答案都是苏珏已经很长时间不见人影,不过那日有人看见苏珏上了杨丞相的马车。
结合她之前听到的那些传闻,任我行有了大概的猜测,“他真的进宫去了,可他为什么要进宫?”
任我行在客栈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死了那么多人,竟然一点结果也没有,苏珏也不知到底要做什么……”
想了半天,任我行的思绪越来越乱,也是越发睡不着了,
“罢了,管他们做什么!我是要大捞一笔的!”
既然想不明白,干脆就不要想,任我行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
“睡觉!”
……
静默长夜里,一阵短促的风声响起。
重华宫里,宫人早已歇息。
榻上的苏珏蓦然睁眼,哪里有什么沉睡的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