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冀州王的两个儿子都挺好的啊,怎么好端端的出了这么个事?”
“这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冀州王给二公子安排了一桩婚事,但二公子不愿意,言语间忤逆了父亲。”
商客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这些对话一句不落的传到苏珏的耳中。
他神色如常,仍旧淡然。
酒足饭饱,正当苏珏他们准备跟着店小二上楼时,姑娘书生突然把目光转向了他们。
她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站起身来,径直朝他们走来。
“几位可是初来乍到?要不要来算一卦?”姑娘书生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仍带着一丝清脆。
苏珏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多谢你的好意,我们不信这个,不必麻烦了。”
姑娘书生却不依不饶,她方才亲眼看见这几人出手阔绰,于是接着道:“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算命可是很准的,错过了这次机会,可就再难遇到了。”
许攸见她纠缠不休,便道:“先生若算的准,不如算算自己,看看何时会大祸临头。”
姑娘书生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也是好心,你却张口就咒我,好没道理!”
“先生,我不是咒你,只是人在江湖,凡事小心为妙。”
说完,许攸与苏珏直接带着两个孩子往楼上走去,见他们不是好相与的姑娘书生便转头将目光放在了客栈老板的身上。
她在城里早就听说这客栈老板是个黑心的,从来都是看人下菜碟,而且住宿价格贵得离谱,饭菜也不值那个价,十分坑人。
于是她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计较,转身走到客栈老板面前,故作神秘地说道:“老板,贫道看你印堂发黑,近日恐有不祥之事啊!轻则失些钱财,重则危及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