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们查实,胡羊与鬼方两家的大部分财产都来历不明。”
太子金景琛缄默不语,手中翻阅着苏珏送来的案件名册,似乎是没听见底下人的这番话。
“太子殿下,我们查还是不查?”
底下人以为太子是有所顾虑,这才有此一问。
“自然要查,这些人几乎是富可敌国,钱哪来的,为何他们如此富庶,百姓却过得节衣缩食,甚至还违背法令私下买卖奴隶,如此目无法纪,难不成还要包庇他们吗?”
太子金景琛的这一番言语掷地有声,无论是他还是金元鼎,要的都是胡地的繁荣,这些人两面三刀,阳奉阴违,自然不能姑息。
苏珏深以为然。
于是就在当夜,金润泽又发了第二道旨意——彻查胡地所有官员。
……
世上荒谬之事何其多,太子,皇后先后薨逝,一直谨小慎微的张家也因为谋逆之罪销声匿迹。
“夫人还在里面吗?”
“是的,夫人就在里面。”
“我进去看看。”
张禾瑶听到外面的对话声,缓缓转过头来,便看见穆羽站在门边,神色忧伤的望着自己。
张禾瑶心中又惊又喜,但更多的是心疼,她站起身面向着穆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