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金氏克扣清正堂俸禄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大金氏趁机在金润泽的面前表忠心,金润泽为此还赏赐表扬了一番。
于是下朝后大金氏还故意在楚越面前阴阳怪气说苏珏是绣花的草包,中看不中用。
楚越回府后气的脸色涨红,拉着苏珏硬是骂了大金氏和金润泽一个多时辰不带重样的,转头金润泽就将苏珏宣召入宫了。
苏珏穿着一身月白色松涛踏浪锦绣云纹束腰袖袍,乖巧的站在金润泽的书房中。
他像一尊精致美丽的青花瓷,脸上带着既不疏离,也不僭越的微妙笑意,缓缓开口道:“大王,您叫微臣来已有一炷香的时间了,究竟有何吩咐呢?”
金润泽抬眼扫过他那双狡黠的眸子,冷哼一声,道:“你接了查处贪腐差事,半个多月过去却什么都没查出来,绣花架子里头空,鉴查使还有脸问?”
苏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看起来委屈的很,垂眼颤声道:“微臣本就愚笨,先前都是借着大王的威望,虽能闲话几句,可对查案侦探是一窍不通……”
苏珏可万分清楚,他若是个小狐狸,金润泽就是那成了精的老狐狸,一眼就能看穿别人的心思。
金润泽此刻竟也不急着揭穿苏珏,他反而轻笑道:“当初可是你在朝堂上言辞犀利,好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如今却又办不好,本王可是要罚的。”
苏珏闻言眼珠子亮了起来,“微臣自然认罚,不过还请大王恩准臣再休养几日。”
金润泽没想到居然有一天故人之子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他忽而想起那年与大哥第一次去镐京的时候。
那是太子燕文纯的周岁宴。
宴会上,小小的雪玉团子被建安帝抱着,那时燕文纯太小,自是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