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润泽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苏珏的推辞,听闻太子与金将军白日里一同前去侍中府探望,便立马叫人询问核实。
一来一回间,得到的答案与苏珏奏折中所说确实一致。
思来想去,金润泽允了苏珏所请,但休养之余也要兼顾公务。
为表朝廷对他的重视,他又为苏珏加了一层头衔,
话分两头,太子金景琛在查处贪腐上也不留情面,该查的查,该办的办。
胡地的大小官员一时间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
“大人,咱们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吗?”
大金氏的府上,魏施急得团团转,太子此番一看就是动了真格的,他那些铺子春楼虽只是挂名,但明面上他才是老板,眼见同僚一个个落马受罚,他自然着急。
“坐以待毙?”
大金氏手中盘着那油光发亮念珠,神态淡然的摇了摇头:“苏珏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不过是几次刺杀,就把他吓得这样,横竖不是头一回了,不必管他。”
这时管家携一行七个小童走进来,个个手里拿一卷画轴,走到大金氏的面前,画轴应声展开,魏施揉了揉眼睛,起身凑过去仔细相看,“大人这是?”
大金氏抬手指着他面前那幅丹青,笑道:“这是新来的一位姑娘,属相上乘,好好待她,会有大用处的。”
魏施抿了抿嘴,走到大金氏身边,一脸谄媚地问道,“大人是有了对策?”
“你不是认得她吗?难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