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珏缓缓出列,言语间都带着丝丝缕缕地病弱之气。
“鉴查使苏珏,你可知不少朝臣都想本王递了折子,说你收受贿赂,胃口极大,还在清正堂私设刑罚,这些,你可认?”
金润泽开门见山,直接对着苏珏发问。
“启禀大王,微臣不认。”
说完,苏珏便自行直起身子与金润泽对视,毫无畏惧之色。
“你不认?”
“是,微臣不认。”
“你为何不认?”
“回大王,既然诸位大人说微臣收受贿赂,那就请送礼的诸位大人站出来与微臣一一对质。”
苏珏就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其他人却没有他这么平静。
虽然官员之间互相送些贺礼是稀松平常之事,可坏就坏在那些礼物的来路和用意上,他们现在还摸不清这个苏珏到底是个什么底细,若是贸然站出去与他对质,恐怕事情的发展会不可控。
是以金润泽与苏珏等了半天,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见此,苏珏莞尔一笑,“大王,诸位大人不过是同微臣道贺,哪里有什么贿赂一说。”
“是是是,鉴查使大人说的极是……”
“就是为了道贺。”
有了苏珏的这番话,方才安静的朝堂上总算有了声音,虽是些附和之语,却也在苏珏的意料之中。
站在下首的太子金景陈无金元鼎不动声色,始终未发一言。
“好了,本王知道了。”
金润泽一挥手,朝堂又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