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苏珏估摸着时辰,起身道:“许大夫,走吧,该去为人师长了。”
……
这一日长乐宫内,月色如水,清冷而孤寂。
张皇后身着素白衣衫,面上尽是憔悴与决绝。
她这一生循规蹈矩,却未曾料到,最终竟是自己的丈夫,那个曾经誓言要共度一生的男人,亲手将她的儿子逼死
愤怒、悲痛、绝望……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对楚云轩的爱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恨意。
她站在大殿中央,目光如炬,直视着缓缓步入的楚云轩。两人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再也无法触及彼此的心田。
“陛下,您终于来了。”张皇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臣妾有话要问您,还望陛下能如实相告。”
楚云轩闻言,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他隐约察觉到自己与皇后之间无可挽回,但作为帝王的尊严不容许他低头,于是他缓步上前,道:“梓潼有何话要说,但说无妨。”
“太子那日所作所为真的不忠不孝吗?”
张皇后直视着楚云轩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愧疚或悔意。
然而,她看到的只有冷漠与决绝。
楚云轩微微一顿,随即冷声道:“太子忤逆君父,然而性情软弱,竟于朝堂上自裁,实在不堪大任!”
“好一个不堪大任!”张皇后怒极反笑,“太子所谏之事合情合理,而陛下所言,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