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将军所说,苏某很感兴趣,教化之道本在人心,此事苏某愿意。”
苏珏此言一波三折,峰回路转,直教金元鼎也摸不着头脑。
“公子这是答应了?”
“自然。”
苏珏面容严肃,仪态端正,一看便不是在开玩笑。
“公子高义,本将军佩服!”
有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金元鼎委实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心中难掩喜悦,面上便露了几分真性情。
“不敢当,苏某只是尽力而为。”
尽管金元鼎明显开始捧着自己,苏珏仍旧表现的平静从容,这更是让金元鼎高看了他几眼。
他并非不知苏珏的身份,但时过境迁,世人皆知燕文纯已死,他只是苏珏。
况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兜兜转转,他们金氏还是与北燕脱不了关系,这是他们的羁绊,果真如他自己所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既然话已说明白,那苏某就先告辞了。”
眼见时辰不早,苏珏惦记着回去,但金元鼎又强拉着苏珏下棋赏月。
苏珏:无语
待到了三更时分,金元鼎也就不再强留苏珏,只派人好生将人送了回去。
苏珏:好困,好累……
……
如此,转眼便是第二日。
此刻正是卯时时分,天蒙蒙亮,昏暗的薄云后掩着一轮毫无光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