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金元鼎如此说,楚越总算抬起头,她听不得别人拿苏珏的性命说事,是以她的语气也算不上好。
“金将军,我夫君不过身染小疾,您这样咒他,似乎有失风度。”
“是本将军冒昧了。”金元鼎明白自己刚才是言出无状,特意帮着打起了下手。
然而楚越还是不怎么领情。
“金将军可别如此说,我们担待不起。”
面对楚越的“无礼”,金元鼎也不生气,继续说道,“早听说楚侍中的夫君文采斐然,若是真到了胡地,自然大有作为。”
“金将军一向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没什么事是您不知道的。”
“楚侍中这是话里有话啊。”金元鼎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递了过去,
“金将军说笑了,我最不会说话了,我现在最在乎的是我夫君的安危。”
闻此言语,金元鼎便立马明白楚越的意思,于是顺着她的华回道,“楚侍中大可放心,巫医医术精湛,定然是药到病除。”
“那就谢金将军吉言了,待夫君康复,定一同拜谢金将军的大恩。”
有了金元鼎的保证,楚越暂时放下心来,恰好乌鸡已经放入锅中,一锅好汤必得是精心炖煮。
她有的是时间和心思。
……
有道是情深似海,人定胜天。
在楚越坚持不懈的努力照顾下,苏珏终于退了烧。
虽然退了烧,但是却也得了更严重的风寒。
苏珏害怕病气会传染给楚越,就自己一个人窝在屋子里,但楚越觉得苏珏会无聊,因此每天都陪着他。
苏珏拗不过她,只能自己戴好面纱。
有时候楚越会讲些笑话来逗苏珏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