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的门匾破败不堪,门外还有卫兵把守。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韩府上下一百八十口无一人生还。
如今还有散不尽的血腥气。
荒谬,太荒谬!
苏珏坐在马车上,怀里抱着韩闻瑾的牌位,马车上是被轻裘裹住的韩闻瑾的尸体。
苏珏知道韩闻瑾生前最是干净风流,是以他一针一线地将头颅和身体缝好。
他答应过韩闻瑾,今天他一定要带韩闻瑾回家。
沈爷看着马车上的苏珏,默默按了按腰间的佩剑。
见有人前来,卫兵高声道:“来者何人,罪臣之地,非召不得入内!”
苏珏的视线落在韩府的牌匾上,平静而冰冷道:“莫要拦我,我要带他回家。”
“你若再上前,休怪刀剑无眼!”
卫兵怒而拔剑,剑锋将牌位劈成了两半。
“你们太过分了,我只想带他回家!”
苏珏俯身捡起牌位,然后拔剑凌厉的指向卫兵:“不知死活,你们知道头颅飞出去的刹那是什么感受吗?”
这样说着苏珏手腕轻抖,甩落剑身上的一串血珠,他偏了偏头,看着地上还不曾瞑目的头颅,语气极轻:“看,就是这样。”
剩下的卫兵齐齐出刀相向,苏珏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不怕死尽管来。”
沈爷手起刀落,又一个卫兵倒下。
不去再理会这些卫兵,苏珏带着韩闻瑾迈进了韩府。
他们回家了。
……
早就破败的韩府里建起了灵堂,韩府上下一百八十口死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