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周柳氏和那些孩子。”
也不知围观的百姓谁起的头, 讨论的内容逐渐离谱,甚至质疑起杨兰芝的公正来。
见群情激愤,言语也越发无所顾忌, 一直不出声的大理寺卿卢锡安皱着眉头缓缓开口道, “丞相大人, 这位姑娘所说实在骇人听闻, 但仅凭这一面之词也不足为信。”
“而且围观者众多,话也杂,丞相大人莫要分心才好。”
这一番话看似公道体贴, 实则不过是一些漂亮的废话。
卢锡安之所以如此, 盖因之前他接到一封密旨,旨上只有八个字:作壁上观,煽风点火。
“多谢卢大人,本相自会心思澄明。”
杨兰芝很清楚卢锡安只是说的好听, 他给予了回应,却不正眼瞧他, 之后杨兰芝示意将柳氏的尸首抬下去, 又让人给周一一递了帕子才对着青莲先生问道, “青莲先生, 方才周姑娘所说是否属实?”
是否属实?
十二楼从未做过, 她当然不会认!
“丞相容禀, 周姑娘所说, 十二楼不曾做过。”
青莲先生表现的不卑不亢, 接着转头向暗自抽泣的周一一问道, “既然周姑娘口口声声说是我十二楼拐骗了你,那当日拐骗你的人是谁?又是何时何地拐骗?”
青莲先生思路清晰,语气却不是咄咄逼人,面对这样一个孩子,她也做不到疾言厉色。
虽是如此,无论是谁在幕后操纵,她也不能让设局之人轻易得逞。
“半个月前,草民与娘亲赶集卖菜时,带走草民那人就是管家沈爷。”
周一一声音抽噎,回答的未有迟钝。
青莲先生顺着周一一的话回忆,然后道,“半个月前梦溪并未出过十二楼,周姑娘怎会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