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正不敢直视楚云轩的双眼,说话也是小心翼翼。
“就像承文将军方才所说,天象千变万化,到底是何种不祥微臣不敢断言,还请陛下容臣等细心观测查验,确保万无一失!”
监正也不是个傻子,总得给自己留几分余地。
毕竟,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更何况他们钦天监的日子本就是提心吊胆。
楚云轩看着底下跪着的钦天监默然了半晌。
“你们都下去,此事事关重大,寡人若听得一句闲言碎语,你们便下去陪西楚的列位先祖吧!”
说这话时,楚云轩的眼神一直钉在承文将军身上。
他的眼神太深太寒,看的承文将军如芒在背。
“微臣明白。”
几人行礼告退,不敢在多留一刻。
到了第二日,仿佛此事不曾发生。
行宫里一切如旧。
其实楚云轩对外有意压下此事,然而就在测算的第二天,莅阳郡主和李明月接连莫名的落水受伤。
本来还心存疑虑的楚云轩此时也信了三分。
再加楚云轩晚间进香时,香烛无故熄灭断裂,之后不出一时三刻,整个雍州竟又出现了地动。
虽并无百姓伤亡,可雍州百姓刚经历了一场战乱,如今正是惊弓之鸟。
接二连三的意外撞在一起,楚云轩又信了三分,他开始担心会还有什么事动摇西楚的江山。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但他又不愿放弃指婚联姻。
李家就像一个难以掌控的风筝,她必须将那根风筝线牢牢的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