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可不是玩笑, 流血是必然的,成不成功都很难说。”
“我知道。”楚越一脸淡定。
“你以为本将军会信你吗?”
见金元鼎不为所动, 楚越继续说道“ 金将军, 国以民为本, 据我所知, 如今胡地偏居一隅, 虽土地辽阔, 但人口还不足百万, 长此以往, 如何发展?”
楚越此番问询确实问到了金元鼎的心上, 他也想过改革。
可改革之事谈何容易,他无法孤注一掷去搏个前路难测。
不过眼前倒是有个现成的马前卒,他们之间本就是交易,何不各取所需呢。
但他不能轻易被楚越牵着鼻子走,主动权必须掌握在他的手里。
“神女好见识,本将军今日什么也没听过。”
金元鼎只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径直离开,楚越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勾唇浅笑。
他,动心了。
……
受封王侯,封诰天下必不能少。
是以楚云轩连发三道圣旨于九州四海。
与此同时,其中两道圣旨即将送达冀州。
说来冀州城的城门一向熙攘,往来商贾,布衣勋贵,络绎不绝。
忽闻打马声,有一少年长靴窄袖,疾驰而来。
他避让了推车担菜的路人,略过几辆富贵华丽的马车,风头无二。
前头马车里的小官认出了少年正是巡防归来的李明月,忙叫停了马车,掀开帘子作揖:“哎呀,是二公子,久仰久仰。”
李明月骑着马,回头轻笑,再抬一抬下巴就算是回应了。
马过城门口,他提缰放慢了速度,掏出王府的令牌在手里掂了掂,城门守卫都认得,分裂两旁行了个军礼,他这一路走得十分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