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寡人同你说笑罢了,你不必如此惧怕。”
“至于韩闻瑾一事,不必再提。”
楚云轩心情大好,居然亲自替苏珏斟了一盏酒,苏珏略带惶恐的喝下。
见苏珏还算识相,楚云轩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上次春闱辩论,寡人觉得苏珏公子身边的那个林宸不错,是个人才,是以今日寡人下旨拔擢他做个京官,苏珏公子以为如何?”
“草民替林宸谢陛下赏识。”
苏珏执手下拜,他们自然不能抗旨。
“那林宸跟在苏珏公子你身边学的如此钟灵毓秀,苏珏公子定是更胜一筹。”
“草民不才,担不起陛下如此夸赞。”
“不,寡人说你担得起。”
话已至此,苏珏再出言反驳推辞便是忤逆抗旨,既如此,他索性不说。
却不想,楚云轩也不开口。
二人一阵安静无言。
本以为这样的静默还会持续下去,但楚云轩容色突然悲戚起来,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苏珏公子,其实寡人今夜召你,不为别的,今日出使南境的下臣回禀,嘉成郡主确实捐躯南境,尸首正运回的路上……”
“陛下,阿越她,她……”
一碰到与楚越有关的事,之前还自持稳重的苏珏微蹙眉头,双手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在楚云轩身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想透过他的表情探知消息的真假。
可楚云轩微微阖眼,语气越发低沉,“苏珏公子,请节哀……”
闻得此言,苏珏又将目光移向窗外和门口,回应他的只有手心的细汗和几缕透窗而入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