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文将军还候在外面吗?”
“回陛下,承文将军就在殿外等着陛下的召见。”
“替寡人更衣,传膳。”
“是,陛下。”
从始至终,都无人敢抬头去看楚云轩的脸色。
待一切事毕,楚云轩才下旨让等在殿外的承文将军进去。
“微臣叩见陛下,惟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承文将军跪地伏拜,心中忐忑不安。
本是休沐的日子,他清晨刚起正准备打坐,无端的行宫里就来人传话,说是陛下要见他。
那一刻,他心里转了百千回。
是他的“推波助澜”被陛下察觉了吗?
还是陛下唱够了君臣和睦的戏码,想换个。
不管是那种猜想,他即将面对的都是天子的雷霆之怒。
于是乎,承文将军怀着惴惴不安跟着宫侍进了宫等候召见。
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如今进了殿,等待他的仍旧是漫长的未知。
长生烛的灯花“刺啦”的瘦过了几轮。
一片寂静无声中,承文将军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动的厉害,就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这些,楚云轩都冷眼看尽。
良久,楚云轩才出声让承文将军起身。
“起来吧。”
“谢陛下。”
承文将军小心翼翼的起身,也不敢抬头得见天颜。
“寡人听闻爱卿近日来忙的很。”
楚云轩的声音像是飘在耳畔,却又重如千斤,听得他是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