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淘出了十两金砂。
第二天,十五两!
第三天,二十两!
而随着金砂产量不断增加,金元鼎对楚越的猜疑也在一点点消退。
所以楚越的待遇比之前更好了几分。
之前楚越只是被安排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屋子里,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受到监视。
现在情况发生了转变,楚越被送到祭祀台上最华丽的一间屋子里。
但她还是不得自由,处处有人监视。
暖黄烛光弥漫,一架五弦的古琴静静地躺在檀木桌上,摊开的薄本上是错落的曲谱。
正对门摆放着一扇精美的红木雕刻织锦屏风,远山如黛,近水含烟。
此刻,烛火台上的火焰跳跃着,映照在楚越还有些苍白的脸上。
她静静倚坐在床头,略带湿气的青丝贴在耳侧,裸露的脖颈带着釉质的易碎感,烛光映衬下的眉眼显得温润而柔和。
若是远远看去,真像一个安静的精致的木偶。
屋外来来回回有平常洒扫的侍从侍女经过,他们的低声谈论还是传入了楚越的耳中。
“金将军说屋里的是神女,让咱们小心伺候着。”
“神女?她之前可是奴隶啊?”
“她能预测何时会下雨,又帮着金将军找到了水源和金子,这不是神女是什么?”
“小心伺候就是了,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这是自然……”
一字一句,楚越听得清清楚楚。
神女么?这么快就传开了?
金元鼎还算信守承诺,只是不知这神女的名头能不能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