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好景好风的,宋船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突然传来一阵轻浮的青年音。
刚回来的冯二打量了满船肃然的兄弟和头儿,看看乌云密布的天空,觉得甚是奇怪。
“有什么事,大家心照不宣,”那人继续道。
宋船头有些愤怒地看着来人,忽见那人方才嬉笑的面容是满脸冰的霜,襟前绣着一束青竹,他张了张鱼缸,终是没在再说什么,转头去船头抽起烟来。
船工们见头儿起身,也纷纷抬头,直愣愣地打量着那人。
那人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一身白色直裾,青色封边,看似素雅,那面料上却有华丽的暗花,一幅放荡贵公子的摸样。
船工们打个哆嗦,暗念道这趟船的客人都不好伺候。
待众人散去,老船头才给几人安排了房间。
青莲先生道了谢,吩咐沈爷在房中等候,来到甲板上寻了那青年说话。
那青年便是豫州淩成城主的公子,也是多年前青莲先生遭难时伸出援手的恩人的儿子。
一江清水悠悠,有些人,有些事,总得去办。
……
日子消磨而过,因为金元鼎的吩咐,楚越确实过了几日舒心的日子。
只是那烦人的铁链始终不曾解开,除此之外,楚越倒是还算满意。
不过她心里更惦念的是金元鼎是否找到了水源。
当真是心里想什么就来什么,楚做刚吃完一块糕点,门就被人推开。
进来的,正是金元鼎。
“如何,金将军是找到水源了?”
楚越这话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