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弦丝逐渐染上朱色……
金元鼎收紧弓弦,将楚越拽进怀里,声音落在楚越耳边,“想跑,本将军不是告诉过你,这西楚,你是回不去了。”
“我去哪里,用不着金将军操心。”楚越从嗓眼缝隙里挤出这句话,毫不夸张,若是再对峙片刻,她就会窒息而亡。
“你放心,我不杀你,你也不用费尽心思跑,若是你愿意,我们可以谈谈。”
恰到好处的,在楚越即将窒息时,金元鼎松了弓弦,楚越也终于得了喘息,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前已是模糊一片。
“把她带回去。”
金元鼎抱着手,目光平静,而楚越的狼狈却是让他尽收眼底。
……
天光渐晞,又是一日的日出月落。
昨夜折腾了一番,楚越还是被金元鼎抓了回去。
这一次束缚的绑带成了冰冷的铁链。
床上铺着柔软的绸缎锦褥,塔炉里的熏香有呼吸地流淌着。
楚越坐在床上,似是认命的扯了扯那锁链,难道她要一辈子困在这里吗?
不,她不能!
她要回去!
可跑是行不通的,那她就得另想办法。
昨夜金元鼎说的那番话在楚越心里计较了半晌。
以她对金元鼎的观察,他肯将自己从奴隶堆里拔出来,那就是有所图谋。
也就是说,对金元鼎来说,她是有利用价值的。
既然如此,她不如顺水推舟,从长计议。
此时房门被推开,“吱呀”一声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