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怔了一下,“金将军吩咐过,您有可能会不配合,奴婢可自主行事。”
“你先放开我,我自己喝,还有,我要喝水。
“金将军交代,无论如何不可松绑,还请姑娘见谅。”
丫鬟说着,拿着勺子舀了一口水,递到楚越唇边。
楚越自认算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此刻境遇如此,她也就从善如流的喝了下去,只是怎么都觉得别扭。
等丫鬟喂完了水,又拿过一旁的汤药,楚越怎么也不想如此任人摆弄,她撇过脸,避过了她送来的勺子,微微皱眉,“我怕苦。”
丫鬟笑道,“姑娘,这药不苦的。”
“好吧。”
楚越无法,只能又顺从地张开了口,却在丫鬟凑近喂药时,偏过头将丫鬟的手往旁边一撞,丫鬟顿时一惊,手中药碗掉落在地。
“啪!”的一声,药汁四溅,药碗摔了个粉碎。
金将军走进屋内,看着地上碎成渣的瓷器和洒落一地的药汤,面色阴翳,“怎么回事!”
丫鬟看着金将军面色如铁,登时吓坏了,她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楚越冷哼一声,转向金元鼎,懒洋洋道,“是我干的,与她没关系。”
金元鼎眯起眸子,阴沉沉地扫了楚越一眼。
他在桌案后坐下,吩咐道,“收拾干净,再去熬碗药来,我在这看着喝。”
有金元鼎在一旁坐镇,楚越没再搞什么动作,乖乖喝了药。
夜半时分,窗外一片幽静,夜风湿润带着草木香。
藏在枕头下的一块碎瓷被楚越叼在嘴里,缓缓蹭到了手腕处,磨开了绑缚,紧接着是左手,脚腕……
说来她还得谢谢金元鼎的“大发慈悲”,若是铁链加身,她是插翅难逃。
楚越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制造出动静,将屋外的守卫引了进来。
守卫手持灯笼,刚踏进房门,被从天而降的梁上刺客用碎瓷抵住了咽喉,锋利的刃口刺痛了他脆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