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待他走到院中,他与李明月的对话,屋里的苏珏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哥哥对苏先生如此关怀,远胜过对我。”
“明月,那不一样。”
“如何不同?”
“你是我的至亲手足,苏先生是至交,都是重要的人。”
“哦。”
“都快成家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哥哥……”
“别撒娇……”
屋里的苏珏翻了个身,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对兄控弟控,他就该睡过去。
……
北境边塞的风卷起黄沙,空气弥漫着血腥气,到处尸横遍野一片焦土,幸存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折断的戟剑被掩埋在土中,太子楚天佑面色看不出悲喜从人群中走过。
半月前他收到宫中密信,信上说雍州王起兵作乱,搅扰的百姓不安,父王更是被围困在行宫之中,
他心里牵挂,随即领兵前去平乱,可谁知正是此举竟险些酿成大祸。
北境地处鲜卑与西楚边界,当年鲜卑王正是从此处南下直入镐京,而北燕毫无察觉。
父王登基后曾下过大功夫整治军纪,再加上冀州王当年的战绩,两国算是相安无事。
但如今鲜卑狼子野心渐渐显露,从最初的山贼生事到两国战火再现,发展到现在彻底起了战事。
楚天佑心中愧疚不已,因为他的离开,导致敌我力量过于悬殊,一万对五万,从他眼前抬走的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纵然楚天佑身为七尺男儿,也不仅红了眼眶。
他已修书上奏,就是不知援军何时会到。
……
虎牢山,高耸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