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鼎嗤笑:“连一个女奴隶都打不过的奴才,本将军要你们何用,更何况你们真正效命的是本将军吗?”
监工们更加惶恐,金元鼎的问话太过尖锐。
尤其是布吉玛格,他根本不敢答,中饱私囊是真,仗势欺人也是真。
他更不能背叛这几个兄弟,也不能被金将军抛弃,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布吉玛格叩首,“金将军,今日之事另有缘由,奴才可以解释,求将军能给奴才们机会。”
“答非所问,本将军给了你们机会,但看来你并不想珍惜。”
金元鼎不再理会布吉玛格,冷面道,“如此不中用,直接杀了吧。”
侍卫应是,转身吩咐人去拿这几个监工。
布吉玛格方寸大乱,慌乱之下,甚至将求助的目光落在了楚越身上。
楚越立马会意,她倒不是同情他们,只是觉得莫名的压抑。
这几个监工虽然可恶,但不代表他们就该去死。
她没想到,不过一点冲突,金元鼎居然要杀了他们。
这些监工别看在别的奴隶面前风光,但若是被主子弃了,他们身后的家族或是就会立刻与他们划清界限,下场只有凄惨二字。
这与他的行为贡献无关,只是无用之人不必多留。
若一辈子不得主子赏识也就罢了,只要被主子选上,他们的荣辱前程就都在主子一念之间,说到底他们的性命前程皆在主子的一念之间。
楚越有点后悔,不该借着他们的错处挑衅。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封建社会之下的正义从来都是有附加的。
“金将军,此事虽严重,但他们绝不至死,将功折罪岂不更好?”
楚越言辞有礼,声音沉稳,态度不容拒绝,她这是下意识的以彼此平等的身份与之交谈,这让金元鼎和其他人同时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