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工越发的不耐烦,手里的鞭子高高扬起。
“今天活儿干不完,谁都不许吃饭休息!呸, 都是一群贱胚子!”
楚越不动声色的将那人轻轻拉开,鞭子自然而然的会落在她的身上, 而楚越从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她稍稍侧身一躲, 并抓住了鞭子。
“大家都是人, 何苦相互为难呢!”
楚越微微仰着头, 目光依旧清亮自信, 并不因为恶劣糟糕的处境而自我轻贱。
监工正要说话, 旁边的其他监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他瞪大眼睛, 随即哼哼冷笑道:“敢语出不敬,总得教教你规矩不是?”
其他奴隶都知道监工的地位和手段,心里都在为楚越捏了把汗。
而楚越就站在那里,她放下手中的铁具,面色平静的看着监工。
监工心中的厌恶和愤怒顿时抑制不住的涌上来,他最见不得这幅平淡的面孔,所有奴隶见了自己都毕恭毕敬,唯独这个女奴隶像是坏了脑子,处处与他们作对,他偏要让她害怕,让她求饶。
“我看你有点不太懂规矩了啊。”监工走到楚越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跪下说话。”
楚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你又算什么东西。”
监工脸色瞬间了脸色铁青,他已经很多年没听到有哪个奴隶敢如此对他不敬,他哪还忍得住,“奴隶算个屁的人!你们就是下贱的命!”
监工表情鄙夷凶狠,然后用力一拽,楚越未动分毫,反而是她一用力,那监工被带了个狗啃泥。
这样的变故让人始料未及。
如此,本来都在干活的奴隶们全都伸长了脖子往楚越这边瞧。
奴隶从来只有逆来顺受的命,他们还从未见过敢和监工叫板的女奴隶。
怕是要吃苦头了。
“大人若是不讲理,我也略懂一些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