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打着颤睁开眼睛,满天的星子闪烁,她被困在笼子里,手脚都被铁链束缚,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不行,她必须要逃出去!
就在此时,原本平静的营地起来一阵骚动,火把依次而亮,像是迎接什么人。
“金将军回来了!”
“将军,西楚的天子给了这么多啊!”
“这下可好了!”
“派人将这些东西仔细收好,咱们还指着这些东西发展国力呢!”
“是,将军!”
这些对话楚越听得一清二楚,金元鼎从西楚回来了?
西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越紧紧扒着笼子,希望能听到更多的消息。
然而金元鼎行事敏锐,很快就察觉到楚越的窥探,他径直走到关押楚越的笼子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女娃娃,作为一个奴隶,你不该偷听!”
“我可没有偷听,你们说的那么大声,想听不到都难!”
楚越毫不畏惧金元鼎的质问,反而更加从容。
“一个阶下囚还逞口舌之快,你们西楚人果真都是一脉相承。”
金元鼎话里有话,说完不再多看楚越一眼,径直回了营帐。
楚越嘴上虽讨了便宜,却还是受制于人,她不能坐以待毙。
可眼下还有什么法子呢?
……
时隔一月又半,雍州城再一次迎来了圣驾。只是相比前一次的祥云瑞霭,这次的天空却是与百官的心头一样,笼罩了厚厚的一层阴霾。
宗政初策谋反已经过了半月有余,很难说有多少人真正地参与了其中,但所有雍州王旧党都不可避免地六神无主,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