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敢!”金元鼎面露尴尬,转身就带着亲兵离开。
待人已走远,李明月这才顶着通红的俊脸从锦被中探出头来。
“苏先生,这是作战计划。”
“二公子,这是布防图。”
二人都是心思坦荡之人,如今情势危急,他们更是无瑕顾及什么尴尬或脸面,略微收拾了一番,他们便直截了当的交换了情报。
“苏先生,保重……”
说完,李明月又隐入无边的夜色中。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然而天干物燥,最适宜火攻。
李书珩一路带兵回援,每行至一处便有胡人的军队挡住去路,这是摆明了不让他们进入雍州。
此番行至雍州外三百里,胡人的粮草极其丰沛,如此悬殊之下,也只有火攻能使差距快速缩小。
李书珩转身时,已是满目沉着。
“陆羽,探子多派几个,敌军夜间站岗轮值的规律一定要摸清。”
“是。”
“明月,你观天象的看仔细些,晚上月亮快到箕、壁、翼、轸时,速来报我。”
“是。”
时者,天之燥也;
日者,月在箕、壁、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
而所谓天时,是指气候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