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信承文,虽并无多少真心,但因为他的偏爱,本土的神明崇拜终是压住了外来的佛教,这难道不是功德吗?
再试问哪代的帝王君主不独断专行,大权在握?
他自问问心无愧,便是百年之后史书工笔,他亦不惧。
楚云轩不惧,却不代表他能容忍韩闻瑾如此背叛他。
“枉费寡人对韩家看重恩赏,谁知竟养出个叛臣,只要韩氏兄弟一日不回降,寡人就诛杀韩氏一人!”
楚云轩说这话时轻描淡写,什么文人风骨,在他眼里都是一文不值。
“苏卿,如何?”
一片寂静之中,楚云轩笑着看向苏珏,笑意却不达眼底。
苏珏此时并无任何官职,所有身份也不过是郡主夫婿,陛下还称他为“爱卿”,这其中的深意可大可小。
于是如此情景之下,所有人都等着苏珏的回答。
“启禀陛下,此事陛下可要三思。”
苏珏缓缓出列,斟酌片刻如此回道。
“韩家乃是天下文人之表率,陛下若真的动手,怕会引得天下文人心生逆反,得不偿失。”
苏珏垂着头,说出的答案并不能让楚云轩满意,他嗤笑一声,“无知荒谬之言,寡人还怕迂腐文人吗?”
“下旨,杀!”
帝王之怒,向来雷霆万钧,苏珏心生哀痛,谁也保不住韩家了。
韩闻瑾,你为何要如此做?
苏珏暂时不解。
……
南境风沙不断,距离楚越被囚已有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