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时候他探出的结果就将是:
一条路好走,但西楚镇守极严;另一条路布防松懈,但一路都是丘陵高地。也不安全。
光是做这个选择,就足够那金我元鼎劳神费力一阵子。
而这些时间,正好够西楚好好布防。
……
集英殿,鸦雀无声了大半晌,就连斜倚在王座上漫不经心的楚云轩都直起了身子,他倒要看看这个燕文纯还有何把戏和能耐。
“苏卿,辩论即是辩论,怎么又拿家世说事了呢?寡人觉得,不妥。”
随着楚云轩的开口,百官便有人陆续出声,说的尽是些讥讽之言。
“苏珏公子,说了这么半天,你无非就是觉得出身不公罢了,休拿女子和寒门说事。”
“是啊,那老天造人就是三六九等,自然也就分了高低贵贱,你如此激愤,无非是自己出身青楼,觉得位卑难堪罢了。”
“什么女子,寒门,他们天生如此,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女子能成什么事业,她们之所以能在后宅锦衣玉食,那都是我们在前朝费心经营的结果,若让她们出了闺阁,怕是早就饿死街头,让人贻笑大方了!”
此话一出,竟是哄堂大笑,在世人眼中,女人从来都是攀附于男子的菟丝花。
没有人格,没有自由,更没有灵魂,只是男子相互攀比间的一点谈资。
“哈哈,荒谬,这才是荒谬!”
没等苏珏出声,林宸竟抢先一步开口,引得众人侧目。
苏珏鸦羽微动,随后不动声色稍稍退后一步,将接下来的辩论交给林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