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楚越假装长叹一声,苏珏也不戳穿,直接一把将其搂在怀中,语气轻快宠溺
“我是吕洞宾,那阿越呢?岂不是何仙姑?”
“正好擒你……”
楚越话未说完,便被苏珏一吻封缄。
……
这一年,也是许多事情的转折。
比如,春闱辩论的前一天晚上,苏珏在李元胜的书房里看到了那份关于草拟官员选拔改革的方案。
此时,李书珩也在书房中。
“这份奏折是我想了许久,打算在春围后找机会呈给陛下,但如今,只好搁置了……”
李书珩清润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遗憾和怅然,“其实它根本不能有呈上去的一天。”
轻轻叹息一声,苏珏当着屋里李家父子的面,不做迟疑地将这薄薄一张纸置在烛火上,看着它顷刻间被火苗吞噬,也吞噬掉一些别的东西。
李元胜站在一边,脸色沉硬如铁,而苏珏淡淡的看着,眼底映入的火光一点点沉郁成幽然的深渊。
如今朝中最大之事便是西南诸地连绵的水灾。
赈灾之事交由丞相杨兰芝主理。
不曾想奔赴一场,丞相杨兰芝竟查出水灾大祸为人为所致,拦水堤坝本身质量低劣,以至竟轻易为连夜大雨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