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陛下也借此敲开了文人世家的壁垒。
所以在陛下登基之后, 父亲成了文人之首, 荣耀一时。
再后来, 父亲不知为何提出致仕, 却在返乡途中被土匪杀害。
可如今雍州王旧事重提, “奇怪”二字让他莫名心慌。
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王爷, 您说的奇怪, 韩某不懂。”
“韩大人, 其实令尊并不是被土匪所杀。”宗政初策笑得莫测, 韩闻瑾被这一句激起一身冷汗。
不是土匪所杀?
“王爷?”韩闻瑾心里隐隐有了答案,看向宗政无策的目光尽是探究和不安。
“韩大人,狡兔死,走狗烹啊……”
话音刚落,韩闻瑾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那茶杯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悄无声息地碎裂。
就像有些事,当年不觉如何,经年过后却是一场漫长的雨季。
“王爷,您继续说……”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韩闻瑾迅速调整好自己的仪容,片刻后他又是那个潇洒恣意的史官韩闻瑾。
“难得韩大人有兴趣,那本王就继续说了……”
风吹一瞬,瞬息万变。
待韩闻瑾从茶楼走出,天上的金乌开始褪去颜色,就连温度也不肯多留给给人间一点。
他抬眼望着天上飞鸟匆匆而过,心中五味杂陈。
错了,一切竟都是错了……
……
日子看似不咸不淡的过着,苏珏在一众人等的“监视”下过着苦哈哈的养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