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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北燕时的保卫家国,还是西楚时的从龙之功,他李元胜都是当之无愧的定国基石。

可正是如此,他才放心不下,一但李元胜威望过高,难保会生出别样的心思对他这至尊之位产生威胁。

他决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那陛下可要重罚传唱之人?”中贵人灵均跪在其身侧,手上还剥着西域进贡的葡萄。

“罚?罚谁?寡人若大肆处罚,岂不是坐实了对李元胜打压猜忌吗?”

“陛下英明,是奴婢目光浅薄了。”中贵人灵均放下葡萄连忙告罪,不敢抬头。

“不是灵均见识浅薄,是法不责众,寡人只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

楚云轩低头看了一眼跪伏的中贵人灵均,示意他将葡萄呈至跟前。

“陛下觉得是谁?是冀州王吗?”

“寡人倒不觉得是他,他要做,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不是心思疏漏之人。”

说完,楚云轩亲自将一粒葡萄喂至中贵人灵均的嘴边,中贵人灵均虔诚地含住,惹得楚云轩心情大好。

“灵均,你去拟两份旨,一份解了李元胜的禁足,另外一份送到承文将军的府上,就说他天象有误,冤枉了诸侯王,罚俸三千,并禁足一月,以示惩戒。”

事已至此,楚云轩需要的是一个替罪的羔羊。

他怎么会错呢,错的是承文。

这罪,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而正如楚云轩所想,两道旨意一下,流言渐歇。

承文将军也很识时务地上了奏折请罪。

第二日,楚云轩带着雍州王宗政初策亲临灾地,百姓感恩,山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