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宫里侍奉久了,难免瞧不上宫外的人,更何况还是个男妓。
苏珏向来不喜这作派,却也懒得与她们计较,只微微冷笑,穿上了罩在最外层的喜服。
这下可好,里三层,外三层,彻底动弹不得。
苏珏无语。
“我自己上妆!”这是苏珏今日说的第一句话。
教养嬷嬷们一怔,面面相觑,“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苏珏态度坚决,一旁的小苏元更是握紧了拳头。
这一次,教养嬷嬷们终于注意到了小苏元的异常。
早听说这位郡主夫婿的身边有一奇怪的少年,年纪不大,身手很好,旁人一概不管,只护着苏珏。
如今眼见为实,她们默默咽了口口水,干巴巴道,“可以,自然可以……”
“那就好。”
苏珏满意,大方地露出一丝浅笑,小苏元也很高兴。
教养嬷嬷们:好险,好险……
苏珏拿起先是用水粉遮盖住眼下的乌青,在瞥见镜中的自己时,想起往事,又不禁苦笑。
他不由自主的抬手抚上胸前,心跳得很快,不知是不是安乐在某个时空呼唤他。
八年之前,他与安乐阴阳两隔,那场婚礼,既是喜事,也是丧事。
可他仍然觉得幸福,如今又是一场婚礼,物是人非……
“哥哥,在看什么?”小苏元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