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此事当真?”
“当真,我没有理由诓骗苏先生。”
李书珩替苏珏将茶盏复了原位,又从袖中拿出帕子递给他。
苏珏接了帕子,脑中万般思绪闪过。
楚越她到底是谁?是敌是友?又为何要布了这么一出戏?
待他日旨意一下,恐怕他是性命不保。
苏珏有些理不清这其中的关联,少有的面露迷茫。
“苏先生?”
见苏珏怔愣,李书珩温柔唤他。
“世子今夜前来,就是为了告诉苏某此事?”
苏珏找回仪态,对李书珩今夜之行的目的发出疑问,
“不全是,一是来个先生送个消息,二是来保护先生的。”
李书珩起身拍了拍苏珏的肩头,话说的云淡风轻,半明半白。
不须说全,苏珏已然明白李书珩的意思。
王座上的那位陛下不会放过他,冀州王府愿施以援手。
这是在向他抛出橄榄枝,苏珏明媚一笑,“苏某以茶代酒谢过世子。”
“苏先生客气。”
李书珩举茶回礼,二人心知肚明。
……
同一片夜色之下的雍州王府比此时节还冷上几分。
为了保持冰室里宗政言澈的尸身,雍州王府常年使用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