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瞧苏珏温和有礼,气质不俗,再看看方才的歹人已被解决,当即痛哭流涕,“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你且莫哭,告诉我方才是怎么回事?”韩闻瑾和苏珏先后伸手将他们一家扶起,柔声询问。
“俺们,俺们是来走亲戚的,没想到遇上贼人,多谢二位恩公救了我们。”中年男子小心道,眼神有些闪躲。
苏珏瞥了一眼他们散落在地上七零八碎的衣物和家当,那些包裹怎么看都像是出远门的人才会携带的。
又想起他方才所说的逃难,知道他们是有难言之隐,于是微笑道:“若你们有苦衷,我便不问了。”
“你们别怕,有什么事,且说出来。”
韩闻瑾毕竟浸淫官场多年,浑身的官家气派还是很顶用的。
不过,中年男子一家还是害怕,仿佛怕的就是他们官家的身份。
见此,苏珏对韩闻瑾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拿出在官场的做派。
韩闻瑾自然上道,又是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
“别怕,我们也是出来玩的。”苏珏接着补充,“你们呢?”
中年男子似是踌躇,看看妻子和母亲,见她们对自己点点头,才道:“恩公……可是官府的人?”
“不是。”苏珏和韩闻瑾干脆道,心中已有了几分怀疑。
“我们富贵闲人,出来游玩,路见不平。”苏珏道。
中年男子长舒一口气,接着又抹起泪来,“二位恩公有所不知,前几年官府天天来人让我们交钱交粮,不交就抓回去打,还把我们村里好几个男人都抓走说是修行宫。
今年好不容易把俺们放回家,一分钱没给俺们不说,官府还让俺们把自家的孩子送到官府,说是去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