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想怎么做?”
刘将军虽对女子从军难以接受,却也对楚越的出言表现出重视。
上了战场,谁能杀敌就是英雄,危急关头,谁管她是男是女。
“先苦后甜,甜够了,就该给他的致命一击。”
楚越说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不错,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对于楚越的提议,刘将军很是赞同。
“既如此,立刻点兵!”
一番派兵布阵后,军营里的空气弥漫着无数尘埃,将士们也充满了血性。
面对突厥的夜袭,刘将军镇定指挥,他一方面让人在嘉陵江两岸岩石上凿孔,系上三条铁锁横截江面,以阻挡突厥军队顺流而下。
另一方面,又让人在岸边修建了很多抛石机和火石头,准备瓮中捉鳖。
万事俱备,只等突厥人前来送死。
之前瓦楞之战得胜之后,突厥首领这次他趁夜率领水军继续东下,大小战船铺满了整个江面,威风凛凛。
受野利毛寿调遣的呼延灼此时就站在突厥首领的身边,他状似不经意地夸赞道:“大王果然神勇,依靠水战,定能大获全胜”。
呼延灼,与是一奶同胞的兄弟,脾气秉性极其相似。
就连长相也是十分的相似。
但呼延灼是要比呼延庆还要难缠的存在。
此次来到突厥,他有任务在身。
突厥首领听后,不自觉的有些飘飘然。
半个时辰之后,突厥的先锋部队便进入了刘将军精心设计的陷阱。
一场瓮中锤鳖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