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十八言之凿凿,此事确实也是他亲眼所见。
“灵均, 你觉得此事如何啊?”
楚云轩没有评价此事的对错, 反而将话抛给了中贵人灵均。
中贵人灵均能成为内官之首, 又得楚云轩多年宠信, 对楚云轩脾性的了解自然是超出旁人。
换句话说就是, 中贵人灵均很清楚该如何给楚云轩顺毛。
中贵人灵均已经敏锐地察觉到楚云轩的气场有些不悦, 他适时地开了口。
“回陛下, 韩大人风流惯了, 比这荒唐的事咱们也有耳闻, 只是韩大人作为陛下史官私自和雍州王交好,的确不妥。”
果然,话一说完,楚云轩的神色和缓了许多。
跪在地上的影十八却一直没敢再开口,他摸不准陛下的脾性,生怕说错什么性命不保。
“韩闻瑾此次行事确实是失了分寸,雍州王是什么人,心有九窍,和冀州王一样,都是背了旧国挣得新朝荣宠的人,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太容易得不偿失。”
楚云轩嗤笑一声,言语间夹带了两位九州诸侯,影十八的头伏得更低,如此秘言,他是不敢多加揣测的。
“陛下说的极是,韩大人也是知道利害的。”
“如今天下是西楚之天下,谅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就算起了风波,也是蚍蜉撼树。”
说这话时,楚云轩扔了菩提于桌案,明明是清越之音,落在影十八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闷雷。
楚云轩进入而立之年后,为人处事愈发变得老辣、冷厉而多疑。
帝王之路注定是无法回头的。
身边能够说上话、知他心意的人已经愈发稀少。
细细想来,便也只有中贵人灵均了。
“你先退下吧,他们有什么一举一动都要回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