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立在小院的门前,门外隐隐约约传来小丫鬟们嬉笑的声音。
她默了片刻,又走回房中。
这几日小院越发清静,送来的饭食也越来越简单,无非馒头米粥,再加上一小碟炒青菜。
对于楚越来说,吃食都是果腹的,况且她儿时吃的还不如这些。
回到房中,她本想补上一觉,却又怕再起梦境,梦里总有人同她说话。
那人长着和她一样的面容,她还说她可以帮她。
每一次梦醒,楚越都心有戚戚,不知自己是得了什么臆病。
帮她,如何帮?为何要帮?
细细想想,楚越又多添了几分恐惧,莫不是谎言成真,她真的身负不祥?
楚越不清楚,也很害怕。
……
中午吃了饭食,在郑刚的张罗下,一艘画舫入了江水。
此时风浅,船行自然是慢的。
苏珏裹着狐裘打开了舱门,“沈爷,走,去外面看看。”
“好啊。”
二人出了船舱,郑刚正站在甲板上钓鱼,动也不动,很是专注。
郑刚从前也是受过训练,这耐性也可见一斑。
苏珏也不打扰,接了鱼竿缠饵投江,与郑刚隔了数尺,也稳稳投竿。